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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人心弦的玄幻小說 修仙遊戲滿級後 起點-第四百九十九章 意識漩渦分享

修仙遊戲滿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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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暂且稳定下来。第二重小世界彻底崩坏了,里面的人被送到了第一重小世界来。绝大部分人并不知道在第二重小世界发生了什么,稀里糊涂地就发现自己等人所处的位置换了。
秦三月这边的队伍,在武道山上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暂且躲了起来。秦三月陷入了昏迷,而且气息非常微弱。
鱼木担忧地问:
“她怎么样了?”
秦三月是公子的学生。鱼木有种“爱屋及乌”的感情,不由得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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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不停的气息在秦三月身体里游走一遍,皱紧眉头。他第一次知道秦三月没有丹田、经脉以及紫府神魂。这种情况让他重新想起,秦三月是“身无命格之人”这个事实。
探知不到神魂,他无法感受意识,也就无法确定秦三月的状态。
他抱歉地摇了摇头:
“可能是我本事不够吧,我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庾合又试了一番,发现秦三月的身体特殊性后,懵了许久后才摇头。
显而易见,他们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居心还未开始修仙,更不提了。她只能感觉到秦三月还有温度,还有微弱的鼻息。
兰采薇皱了皱眉。
“让我试试。”
她握住秦三月的手,神念覆盖住。
按照常规的办法,的确是无法探知到秦三月的意识的。
但兰采薇有不常规的办法。
她尝试着用那种“建立‘存在’小世界”的方式,招来一缕秦三月的气息,然后在意识小世界里感应。
本来只是试试。但她没想到那么顺利,一下子就进入了秦三月的意识海。
但此刻,这座意识海混沌不堪,昏暗、动摇、濒临破碎。
兰采薇依稀在这座昏暗的意识世界里发现了一点微弱的光。她上前一看,见到是发光的秦三月的虚像。虚像摇摇欲坠,看上去随时都可能消失。让她震惊地是,这尊虚像看上去更加像之前见到的“清宫玄女”了。
“该怎么办啊……”
兰采薇蹙起眉,她不是医师,也没见过这种受伤的方式。
她想了想。
“这是意识,意识的薄弱可以用什么恢复呢?”
她尝试着去唤醒。但秦三月并无法给予回应。
“之前,我那一剑帮助了她。现在可不可以呢?”
她想试试。当然不是直接斩出一剑,这肯定是不行的,指不定还会伤到这已经摇摇欲坠的意识空间。
她会使那一剑,不仅仅只会使剑。许久以来对那一剑的研究与琢磨,让她学会了借那一剑去吸取一种奇怪的“存在”。她无法称之为气息,因为不符合气息的本质。总之是一种奇怪的“存在”。
拔出剑,以“建立‘存在’小空间”的方式,用那一剑去吸取奇怪的“存在”。
她无法去明白这种“存在”,但觉得这或许能帮到三月姑娘。
在这种“存在”暴露出来的瞬间。整片意识海出现巨大的漩涡,像暴风一样吸取这种“存在”。
秦三月的虚影更是如同贪婪的饕餮,一把抓住兰采薇的意识化身,疯狂吸取这种“存在”。
“啊!”
兰采薇心中惊惧。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摆脱秦三月。自己就像是一个贯通这种“存在”与秦三月之间的甬道。
她发现,随着吸取,秦三月整个意识虚影发生着改变,一种让她感到害怕的改变。
“不!要停下来!”
兰采薇的本能告诉她,要阻止秦三月。
但此时的她就像是被猛禽抓住的兔子,无法挣扎,无法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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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
兰采薇觉得自己快要被撕碎了。
恰此时,一道光从天上坠落,笼罩住兰采薇,直接切断了她跟秦三月之间的联系。她的意识瞬间从意识海里退出去,回到自己身体了。她踉跄地向后跌倒,坐在地上。
几人连忙问:
“怎么样了?”
兰采薇眼中尚有惊恐之余,愣着没有说话。
鱼木搀扶着她。
“采薇,还好吗?”
兰采薇晃过神来,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吐出:
“好可怕……”
“什么?”
她摇摇头站起来又说:
“三月姑娘的情况有点复杂,虽然是稍微帮了一下,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她醒过来。”
秦三月的意识海中。
叶抚的虚影看了四下一眼,虚晃而过。
几个呼吸后,秦三月的身体颤抖一下。然后,她猛地睁开眼,如同溺水后苏醒的人,猛地喘了几口气,大口大口呼吸起来。
“三月!”
居心拍了拍秦三月的背。
“你怎么样了,三月?”
秦三月看了看几人,又看了看周围,觉得嗓子很干,艰难地问:
“结束了吗?”
井不停说:
“应该是。”
“天地道机。那些天地道机,你们快去感应捕捉。”
井不停安慰道:
“三月姑娘,别着急,你先好好缓一下。”
秦三月捂住头。她觉得脑袋里面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她靠着居心站了起来,勉强笑了笑:
“我没事了。”
居心说:
“是采薇姑娘帮助了你。”
秦三月看向兰采薇。
“我还有些迷糊,不过先谢谢你。”
兰采薇眼神躲闪开。她有些不敢看秦三月的眼睛。
“没事,要说,是你救了我们所有人。”
煌激动道:
“是啊!三月你都不知道,刚才你有多厉害,一下子就把猕猴王洞穿了!”
“是吗……我有些记不清了。”
秦三月紧张地向天边看去,见那里没有使徒巨大的黑色虚影后,才稍微放松下来。
鱼木跟着秦三月看了看天边。那里有什么吗?三月姑娘似乎很在意。她问: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应该问题不大。”
秦三月看了看兰采薇。她想知道自己从“观测者空间”里出来后发生了什么。之前,她总感觉自己的意识要被什么东西给抽走了。
兰采薇躲着她的目光。这让她感觉很奇怪,难道采薇是看到了什么吗?
井不停看了看周围,不断有“流星”从天上坠落。他启动自己的罗盘感受了一下,发觉那些“流星”是人。思考了一下后,他得出结论。
“看来第二重小世界也发生了什么事。”
庾合问:
“怎么了?”
“他们全来到第一重小世界了。”
“那些流星?”
庾合看了看天上。
“嗯。”
居心问:
“我们要不要去再去山顶看看?”
井不停看着秦三月,想听听她的意见。
秦三月虽然很累,但还是感受了依稀周围的气息,发觉到不少圣人和大圣人的气息。她想,这下应该安全了吧。
“圣人和大圣人们都下来了,应该安全了。”
她疲惫地呼出一口气。
“好,我们上去。”
井不停一跺脚,脚下立马浮现一座星空一般的气息盘,托着他们去往武道山山顶。
在半空中,他们向山下望去时,赫然发现,那座环形森林变小了很多很多。
井不停说:
“规则枷锁似乎复原了。”
秦三月嘴唇还有些发白。她点点头。
井不停看了她一眼。他没有问是不是你做的。
重新到了山顶后。这里已经有不少人了。猕猴王之前爆出的那河一般的血流因为其规则枷锁复原,也变作小小一滩了,在偌大的山顶上,几乎不引人注意。
年轻的天才们,大抵觉得之前应当是有大圣人出手,解决掉了那猕猴王。如今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局面。
只是,有些人还在想着,猕猴王破体前那胃中密密麻麻的人形虚像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并没有感悟天地道机重要。
井不停说:
“我们找个位置吧,不能被抢了先机。”
众人点头。
庾合极目仰望巨大的武道碑,大声道:
“你们看武道碑最上面!”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那上面刻着排名。如今是:
鱼木高居第一,居心紧随其后。
其他几人看向鱼木和居心。
居心尴尬笑道:
“看我干嘛啊。鱼木姑娘还是第一名呢。”
鱼木摆摆手:
“这怪不得我吧。我只是运气好啦,运气好。说不定等会儿马上就有人超过我。”
“……”
没有人会相信凭借运气好能拿下第一。
几人找了个不错的地方,开始观摩感悟起来。
居心想照顾秦三月,单被拒绝了。
“我没事的,你趁此机会好好感悟天地道机吧。放心。”
“你看上去还很虚弱。”
煌在旁边笑呵呵说:
“要不然我来照顾三月吧。”
居心白了他一眼。她一眼就看出来了煌的小少年心思。
“你自己先好好感悟天地道机吧。你还是个神修,这机会更是不可多见的。”
秦三月笑笑:
“没错,你们都放心吧。”
鱼木在旁边乐呵呵地说:
“我觉得你们都太敏感啦。三月姑娘能破开猕猴王的肚子,还需要你们照顾吗?照顾你们才是呢。”
想想也是。毕竟之前一直靠着秦三月,根本都没出什么力。
居心说:
“那,三月,你好好的啊,有什么不舒服就立马告诉我。”
“嗯,放心吧。”
居心和煌也就没多说什么,各自挑了个位置,感悟起来。
秦三月看向鱼木问:
“鱼木姑娘不感悟吗?”
鱼木转过身,轻巧地走了几步:
“我啊,还是想看看山上的风景。天地道机嘛,随缘呗。”
“……鱼木姑娘还真是率真啊。”
鱼木回过头,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我一点都不率真!”
说完,迈着步子,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
只剩下秦三月和兰采薇。
兰采薇问:
“你不试着感受一下吗?”
秦三月摇头:
“我一缕道机都感应不到的。”
“感应不到。”
“大概是吧,或者说。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去感应。”
兰采薇没多问。
“你呢,你不去吗?”
兰采薇斜着看了看自己背后的木剑:
“我有这一剑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需要。”
“呵呵,也是。估计没有什么道机比得上你的一剑。”
两人沉默了一下。
兰采薇认真看着秦三月问:
“你以前认识我吗?”
秦三月摇头:
“不认识。”又问:“怎么了吗?”
兰采薇有些失望。
“我感觉你很了解我,还以为你以前认识我。”
“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兰采薇牵强一笑。
“可能是三月姑娘特性如此吧,让人觉得你能洞察一切。”
“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兰采薇沉默了。
秦三月心中感慨着。她觉得胡兰真是比以前变了好多,不论是说话还是待人的方式,都变得更加委婉与严谨了。
“听他们,你之前帮了我。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破开猕猴王的身体后,你就晕倒了。”
“你唤醒我的吗?”
“我不确定是不是我。但……”
“你说,没事的。”
兰采薇顿了顿,说:
“可能会涉及到你的特殊性。你的身体跟其他人不一样。”
秦三月笑道:
“是没有丹田经脉和紫府吧。”
“抱歉,我不是有意想探知。”
“没事的。不是多大回事,知道了也没关系。”
兰采薇点头继续说:
“你晕倒了,因为没有神魂,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我试着用你的气息建立了意识小空间,然后不知为何,就进入了一片奇怪的意识空间。”
秦三月知道,兰采薇说的应该是自己的意识海。
“嗯,那应该是我的意识空间。”
“这样啊……我在里面看到你的意识虚影,很虚弱。我想,我的那一剑可以被你借去,或许也能帮到你。当然,我没有对你的意识虚影拔剑。”
秦三月笑道:
“你是不是太小心了。没关系的,放心说吧,我不会介意的。”
兰采薇眼神柔和一些。
“你很大度。”她说:“我取出木剑后,用那一剑感应了某种奇怪的‘存在’。我说不清楚,也不了解到底是什么。然后,你的意识空间就凭借那种‘存在’开始修复,你的虚影也慢慢恢复了。”
“这样啊。”
“嗯,这就是全部。”
兰采薇并没有说她差点被秦三月“贪婪”的虚影撕碎。
秦三月仔细想了想,觉得兰采薇说的那种奇怪的“存在”应该就是规则之力。她倒是没想到,自己的意识居然借助规则之力才能恢复。
“总之,谢谢你。”
“不要谢我,你救了我们所有人。”
“我也只是救我自己而已。”
“这是事实。”
“行吧。”
秦三月从山顶往远处望。山顶的风景的确很好。她笑着问:
“要不要一起走走?”
兰采薇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
“嗯,可以。”
“你似乎很小心啊,跟人说话。”
“有吗?”
“嗯,有点。太过委婉和谨慎了吧。”
“这样不好吗?”
“这样会让人觉得你有距离感。”
“我只是……不想惹到一些误会吧。”
“你应该多笑一笑,我感觉你笑起来会很好看。”
“有吗?”
“要不然,你笑一笑我看看?”
“笑不出来。”
“想想开心的事。”
兰采薇想了想。她发现自己记忆里全是师姐那张让人可气的脸。
“想不到开心的事。”
“……”秦三月转移话题:“真漂亮,风景。”
“是啊,居高望远,看得到很远很远的风景。”
“那些人,是从第二重小世界过来的吧。”
“应该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哎,不管了。我只想好好放松一下。”
“之前辛苦你了。”
“呵呵,有你们在不觉得辛苦。”
“呵呵。”
“你笑了。真好看。”
“有吗?没有吧。”
“我看到了,嘴角弯弯,眉毛弯弯。”
“……”
久别相逢的言语,每一句都让秦三月心变得柔软。
……
李命跟莫长安落在了武道山下面。
李命稍稍停顿。
“柯寿的气息。”
“我也感觉到了。”
他们一步跨出,出现在山脚的一棵杉树下。
柯寿一身衣服破破烂烂地站在那里。
李命开口:
“柯寿。”
柯寿笑着转过头。
“长山先生,还有长安老祖。”
“你这是怎么回事?”
柯寿无奈笑着说:
“第一重小世界里发生了很复杂的事,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李命立马抬手做了一番推演。之前在第二重小世界,气息被封闭了并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推演结束后,他神情复杂:
“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莫长安也推演完成,皱起眉:
“这是规则枷锁被修改了吗?”
李命想了想:
“差不多是这样。”
“会不会也是那东宫做的?”
李命沉默了一下。
“依照她目前表现出来的立场,没必要这么做才是。具体的,也不清楚。”
“唉,总之这些小辈们没事就是万幸。”
李命看向柯寿:
“你呢,你是怎么回事?”
柯寿叹了口气:
“为了逃脱那猕猴王的追捕,我费尽了心思,就弄得这么狼狈了。”
“你快入圣了。”
柯寿点头:
“所以才勉强逃脱了吧。那猕猴王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命摇摇头:
“之后再慢慢说吧。现在还是去武道山上看看。”
“嗯,听长山先生的。”
李命看着他说:
“这次过后就不要乱跑了,随我回学宫。”
柯寿笑道:
“听长山先生安排。”
随后,三人前往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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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遊戲滿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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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琢气的光照进来,在地上汇聚成斜方块儿状的光团。
眼前的温热与光亮将鱼木唤醒。她睁开眼,意识迅速回归,清醒后,一股晚秋的凉意从衣服领口钻进来。她微微抖了抖。
随后,她发现自己靠着窗户的墙坐在地上,动作似乎后保持着昨晚的样子。
我在这儿睡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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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木仰起头,呼出口气。像这种没有任何修炼参与的睡眠,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她单手撑在地上,然后站起来,外面吹进来的风将她背后的长发吹开,露出光滑的后脖颈。
有些凉。
她转头朝外面看去,一切都还是昨天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她看着外面人群,有些出神。脑袋里上演着昨晚人偶卧在那个男人怀里的场景。这种感觉很微妙,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看着跟自己一模一样,且有着自己第二意识的人偶卧在别人怀里,虽然并不等同自己卧在别人怀里,但总是别扭的。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尽管人偶说了他的基本,对其形容也比较友好,但基本不与外人打交道的鱼木,仍旧无法去体会与感受。
昨晚发生的事堆积在她脑海里,让她思考起来很烦躁。花了好些时间,才捋清楚基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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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她算是明白,自己正接受着一场考验。这个考验是她自己留下的,目前不知道如何去完成,也不知道要怎样才算完成,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至于人偶……
鱼木咬着牙,看着外面想,人偶是我的,不论如何我一定要找回来。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完成任务。
打定了要做的事后,鱼木不再纠结什么。她不是感情用事的文弱少女,对自己要做的事有很明确的计划。
跟小二吩咐了不用来房间询问什么后,鱼木直接离开了客栈,继续探索碧翠庄。
修心修神修意的她可以很轻松地做到集中心神与注意力,所以,昨晚发生的事暂时完全不会干扰到她的情绪与心思。
这种修心便是如此,可以很轻松摈弃杂念,集中心神做一件事,但也很容易被根本的杂念影响ꓹ 从而形成心结等。这是她不得不去完成考验的理由,因为不完成自己留下的考验ꓹ 很容易在之后的修炼中种下心魔。
用了一整天的事件,鱼木把翠碧庄南区、西区以及中间的廊道枢纽区探索完了,在脑海里绘制出了完整详尽ꓹ 不落下任何细节的碧翠庄,然后记录在简章之中。
比较遗憾的事ꓹ 仍旧没能发现任何可能与“血雾事件”有关的存在,刚来到碧翠庄那种异样感觉也并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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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ꓹ 也并不是没有收获ꓹ 起码她知道了人偶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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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晚那个人所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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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想留下任何神念痕迹被那个人发现,所以鱼木并没有去窥探人偶与那人之间的事,只好装作平常的样子探索过去。她很很好奇人偶为什么要做出昨晚那样的事,又为什么要离开自己到那个人身边去,但也只能好奇,并没有什么办法去探知。她只得憋住一口气,想着等完成任务了ꓹ 人偶还不回来的话,自己就亲自上门去把它要回来。
毕竟是我的东西ꓹ 就算有了意识ꓹ 也应该考虑我的意见才对。
她是这样想的。
一天的任务完成后ꓹ 鱼木把收集到的相关信息全部记录在简章里ꓹ 随后就在客栈里开始了修炼。
但始终无法进入状态。她修炼的功法虽然能够轻易摈弃杂念,但在修炼功法本身时ꓹ 触及到修炼本身的东西无法说摈弃就摈弃。之前能够全身心进入状态也是因为将关于叠云国的那段记忆被剥离了ꓹ 而且再次提起ꓹ 甚至还催化出了第二意识,这俨然深深地影响着她。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ꓹ 什么都不清楚,那一定会过得很轻松。
但现在不行。
鱼木不想在这种稀奇古怪的状态下修炼,果断放弃了。对精益求精的她而言,这种状态下增长的修为没有一点用处,甚至会出现“滴墨污缸水”的情况。
坐在桌子前,鱼木发着呆,每次回过神来都朝着之前人偶坐的地方看去,但那里始终空荡荡一片。
没法修炼后,鱼木才赫然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除了修炼,没有其他任何兴趣,没有一点自己想做的事。这种时候,心里好像空了一大片,却没有什么能够去填满。她望着窗外的雕琢气月亮,心里有些想念人偶,它在的话,一定能说说话,毕竟它那么爱笑,那么乖巧。
我这算是在想念过去的自己吗?
鱼木意识到这一点,自嘲地呢喃,“既然如此,当初为何又要选择剥离那份过往呢?”
她枕着双手,躺在桌子上,静静看着窗外的月亮。
这样漫无目的的长夜,似乎只能入眠……
双眼缓缓闭上,意识渐渐沉重。
她并没有做梦,或者说记忆并不完整的她根本就做不了梦。所以,她从来都是以修炼代替睡眠的。
睡着后,她的意识沉浸在无边的虚无之中,没有黑白色彩,没有时间空间,没有一切关于生命的概念。她只是在这样无法被感受认知的状态里等待天明。
然而,今次并没能像昨天一样,由雕琢气太阳温暖的光芒唤醒她。
唤醒她的是一种非常阴冷的浓稠之意。
睁开眼,烛灯摇曳闪烁,然而落在她眼里的光却不是昏黄,而是猩红与昏黄交织在一起的诡异紫色。
她瞬间清醒过来,猛地起身向外面看去,猩红的血雾弥盖了整个天空,将那轮雕琢气月亮染成绯色。
绯色月下,阴冷的血雾给所有人的眼睛蒙上一层诡谲的残忍。
来了!
鱼木双眼迸发清光。她抬手拍在桌子上,浅青色的气息从掌心流出,流进烛灯里,随后烛灯光芒大盛,将整间屋子照得通亮。光芒刺穿血雾,落在每一个角落,在她身边结成“气息场”。
气息场内,她即是万物的主人。
血雾被她迅速拉进意识海里,随后被分离出来的神念迅速分解。
不到一息时间,得出第一个结论——
“血雾就是血,但并非人血。”
她继续分解剥离。
十息之后,得出第二个结论——
“血雾的生命气息十分浓郁,是某种具有强大生命力的存在散发出来的。”
二十息之后,得出第三个结论——
“血雾气息属阴,跟平常的生命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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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开始跟着气息溯源,探究血雾起于何处。
她双手掐诀,将留在碧翠庄各处的所有神念全部召回。共计一百二十三道神念,密集且均匀地囊括住了碧翠庄所有区域,监视范围辐射住了除了那个人的住处以外的所有区域。
神念回归神魂之后,在她脑海里的碧翠庄重新分布。
她挨个挨个提取这些神念监视到的内容。
像蜘蛛结网一样,从东边的生活区开始,神念网渐渐覆盖住整个碧翠庄。网上所记录下的每一个时间节点的每一件事全部被鱼木提取出来,然后进行整合梳理:
血雾不是从外面飘进来的,也并非在空中凝结而成,而是从碧翠庄地下升上来的。结成一片的血雾从地面的每一处缝隙渗透出来,不仅仅覆盖住了碧翠庄,还将三面的溪涧与山谷全都覆盖住了。
血雾上来后,迅速封闭住了气息的流动。鱼木想,这应该就是小二说的没有风的原因吧。
在之后,就是鱼木苏醒过来观察到的样子。血雾占据了碧翠庄的上空,因为没有了气息的流动,加之血雾细小血珠属阴的生命气息,汇聚出一种阴冷的感觉来,同时,磅礴的生命气息的气息品质高于常人,会产生一种生命上的压制,这也就是小二说待久了会感到烦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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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鱼木就理清了对血雾直观感受产生的原因。她立马将这些信息记录在简章里面。
之后,便是深入探究。
她将头发束紧,吹一口气,熄灭烛火。身形摇摆,化作一抹血色的影子,掠出窗外,同血雾融为一体。
既然已经知道了血雾来源于地下,便有了行动方向。
鱼木朝着中间的廊道枢纽区赶去。那里是碧翠庄的中心,也是之前神念监视到血雾最为浓郁的地方。
在或惊奇或担忧或郁闷或抱怨的各类情绪里,鱼木愈发沉着冷静,全神贯注赶往中心区。
……
“血雾,血雾欸!”
人偶跑到院子里,开心地喊着。
叶抚坐在二楼的阳台问:“你很高兴?”
人偶转过身,抬起好看的下巴,仰望着叶抚,笑道,“是啊,很高兴。”
“为什么?”叶抚身边没有血雾叨扰,他翘着腿,轻飘飘地在记录册上写着。
“跟平常不一样了,就很开心。”
“你不喜欢一如既往的日子吗?”叶抚看着她问。
人偶背着手,露出少女的娇态,嬉笑着说,“你喜欢吗?”
“对我而言,并没有一如既往的说法。即便每日所做之事皆是一样,于我而言,也是生活的常态。”
“那你喜欢吗?”
“说不上喜欢。但并不讨厌。”
血雾里,人偶的样貌很朦胧梦幻,就真的像是美丽精致的人偶一样,“我不喜欢。每天都过着一样的生活,没意思。”
“那你可以出去冒险。”
“我怕啊。”
“怕什么?”
人偶眨了眨眼,“怕碰到叶堂前辈这样的人。”
叶堂这个称呼,叶抚还是不习惯。他顿了顿问,“为什么?”
“你总是轻而易举打破别人的幻想。”人偶背对着叶抚,“让人一下子就对追求的东西失去了兴趣。”
“之前伤害到你,我向你道歉。”
“前辈是觉得对不起我才愿意帮助我的吗?”人偶转过身问。
叶抚想起初到这个世界的夜晚。刚来到这里的他并没有熟知这里的一切,没有分寸地击破了鱼木的心境,而那个时候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对对方的伤害。是在击破曲红绡心境后,他才反应过来那个夜晚也同样击破了鱼木的心境。但曲红绡在叶抚的帮助下又很快恢复了,而鱼木却没能够,这样一直过了快四年,到现在。
他想,或许自己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才答应帮助人偶的吧。
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去否定,“我想,不太一样吧。”
“哪里不一样?”
“如果真的只是觉得对不起你,我为什么不直接帮你消除心障呢?”叶抚反问。
人偶挑了挑嘴角,“这是前辈自己的事,我才管不着。”
“我很好奇,你肯定会与我在这里相遇吗?”
人偶嘻嘻一笑,“我才没有那么傻了,如果没有看到你,绝对不会有我的出现。正是因为我看到你,才意识到,重塑心境的时候到了。”
“那你怎么确定我会帮你?”
“肯发着脾气去斥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的人,总部该事冷漠无情,蛮横无力的吧。”
“那可未必。兴许我早就忘了你。”
“所以啊,我在赌的嘛。”
“赌我会帮你?”
“嗯,我早就想好退路了。”人偶靠着院子里的树,语气很轻巧素淡,“前辈不肯帮我,那我这个第二意识就自我毁灭,不给第一意识留下负担,大不了就靠自己一个人慢慢重塑心境,肯帮我那就正好。”
“所以,你从三楼跳下来是在赌我会不会接住你?”
“嗯嗯。要是你不肯接住我,那我就会直接摔在地上,我是人偶嘛,这么一摔就真的坏了,然后意识久会重新回归第一意识。要是你肯接住我,那么就说明你愿意帮我。”人偶嬉笑着,向着叶抚问:“是不是觉得我很聪明?”
叶抚细声说,“笨蛋。”
“啊?”
“我说,万一别人接住了你呢?”
“那我就死皮赖脸地跑过来缠住你。”人偶一副得意的样子,俨然为自己严丝合缝的计划而自豪。
“原来你是这种人啊。”
“我就是这种人啊。”
叶抚看着她问,“你有没有想过,你破除新心障后,你会消失?”
“我当然知道啊。”
“不在意吗?”
人偶一脸轻松,“我就是鱼木,鱼木就是我。我会在意什么?”
“但你有了独立的意识。可以和第一意识过着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你们无法再互相干扰了。”
“但我是鱼木啊。”
“换个名字,你就不再是鱼木了。”
人偶笑着问,“那前辈给我取个名字?”
叶抚顿了顿。他透过血雾看着人偶那安静的眼神。他知道,人偶把决定权交给了他,也就是说,他可以决定人偶到底要不要跟本体彻底分化。
他摇了摇头,“我取不来名字。”
“叶堂这个名字,不就是前辈自己取的吗?”人偶好奇问。
叶抚双手僵住。笼罩在血雾的黑夜里,他写字的手停了下来,眼神冷漠地看着人偶,“你为什么知道?”
冷,很冷,要冻住意识的冷。人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何前辈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这么空洞无序。它本能地抖了抖,“猜,猜的?”
“怎么猜的?”叶抚身形隐藏在朦胧之中,声音也愈发虚无起来。
人偶心神发颤,径直说,“我看到前辈你写的那个书上有‘叶抚’两个字,就想这会不会是你的本名。”
叶抚拿起自己的记录册,“你指的这本书?”
“嗯,第一页不就写着‘叶抚’二字吗?”
叶抚有一个习惯,会在属于自己的书本第一页写上自己的名字。
但,他用的是地球的汉字。
“为什么你认识这种字?”叶抚整个人如同一团雾气。
“我也不知道,明明是第一次见,但我就感觉那两个字的意思是‘叶抚’。”人偶小心地说。
叶抚意识放开,迅速将鱼木的整个命格与生命线上所有的人生与其所经历的一切全部窥探一遍。片刻后,他眼神从虚无变成复杂,呢喃一声,“原来如此。”
他看向人偶,神情变得更加复杂,一直看着,许久没有说话。
人偶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感觉前辈突然间变得好可怕,又突然间变了回来。
“前辈,前辈?”
叶抚回过神来,“嗯,怎么了?”
“你怎么了?”
“没什么。”
人偶说话有些老实,“你刚才好可怕,感觉要杀了我的样子。”
叶抚笑了笑,“误会。”
“那,为什么问我那些事?”
叶抚温声道,“只是突然觉得,你有一种亲切感。”
“啊?”
“或许,我们以前见过。”
“是见过啊,叠云国那次。”人偶有些疑惑。
“不,我是说更久之前。”
人偶脑瓜子点了点,纠结地想了想,神经脱线地惊声道,“前辈你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叶抚没有在意人偶这不着实际的胡闹,笑着问,“你希望了解你得过往吗?”
“过往?”
“嗯对,鱼木的过往。”叶抚轻轻招手,一条红色发绳出现在他的手上。他轻声对人偶说,“这条发绳所代表的过往。”
人偶眼神迷离失切地看着发绳,喃喃道,“原来真的在前辈你这里啊。”
“是的,那晚你落下了。”
“那前辈,我的过往……在哪里?”人偶迷茫地看着叶抚。
叶抚柔声对她说,“一颗蓝色的星球上。”
血雾之中,人偶眼神渐渐迷离。
过了很久,它才回过神来。
“前辈,我渴求着,但我希望我是完整的我。”
“好啊,我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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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觉得,前辈一下子对它温柔了好多。
是因为,曾经相遇过吗?

ghc4r好文筆的都市小說 修仙遊戲滿級後 線上看-第四百四十五章 山水樓之局(上)展示-djf63

修仙遊戲滿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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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大周举兵南下后,李明廷已经没有过过一个安稳的下午和夜晚了。
几乎每一天的上午,都是在朝会上,同一群各执己见的将臣们,针对战争闹得个唾沫横飞。老实说,即便是以贤明著称的李明廷,也感到十分的烦躁,听那些将臣们的讨论,喳喳呜呜的,他觉得自己像是置身在酷暑的山林之中,周围全都是虫鸣兽叫。
关键的是,每天的朝会上,他都很难真的听到让人觉得眼前一亮的观点。将臣们每天讨论来讨论去,大抵都是一个意思,同大周的正面战场,应当以防为攻,借由纪戊山的地理优势,打个防守持久战,跟大周王朝拖,拖到他们觉得战争是得不偿失的时候,对内就安抚民众,提防内乱,控制各地兵侯,避免外战不止,内战四起。
这些东西,李明廷都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的,以至于,他烦躁至极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将臣们都是一群跟风附和的闲人、饭桶。
今日的朝会,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他本来都是不想开朝会的,但碍于一个“战时”,还是得沉住气,再来听一次将臣们的废话,不论自己这边是怎么打算的,都得让他们先安个心,知道自家皇帝没有偷懒懈怠,在好好地为国为民考虑。
持续了两个时辰的朝会,在李明廷极力克制的烦躁宣告下结束。
侍君的宦官、宫女们上前搀扶着李明廷离开大殿,从殿后的光明道前往御书房。
途径御花园,忽然从山石见掠过来一道阴影。搀扶李明廷的宦官锋芒陡起,“大胆!”随后,他两指轻点,眼中青光闪过,瞬间,方圆五丈之地的空间贴满符篆,从符篆上降下雷霆,结成囚笼,将阴影束缚住。
但阴影不受控制,毫无阻碍地突破了雷霆囚笼,直逼李明廷而去。
“贼人!”宦官振声喝到,两边的宫女皆无力抵抗,全部七窍流血栽倒在地。
李明廷陡然抬手,“肃静!”
宦官朝向阴影的攻势一下子断掉。
“陛下!”宦官以为这是阴影之物的阻碍,见阴影之物逼近李明廷,心窍欲裂。
“汀幽,来者非敌。”李明廷出声。
宦官定定看去,见那阴影之物停在李明廷前面三尺处。
“叠云国的皇帝,老奴奉命,传信于你。”阴影之物声音涩涩。
李明廷虚目以望,“影牙。”
阴影之物没有说任何话,将略微有些分量的信递给李明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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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廷没有接过来,“这是谁的信?”
“山水楼,何依依。”
“山水楼?”李明廷没听过,“何家的何依依?”
“是。”
李明廷又问,“他写信给朕干什么?”
“老奴不知。”
“万一有诈?”
“叠云国的皇帝,你并非多疑之人。”
“作为皇帝,多疑并非坏事。”
“叠云国的皇帝,老奴信已送到,收否,看否全在你。”
阴影之物说完,留下被一丝气息托住的信,身形直接散掉。至始至终,阴影之物都没露出任何可以识别的特征,全然一团软糯的黑。
“陛下,小心有诈!”宦官汀幽声音尖锐而明朗。
李明廷冷哼一声,“何家能有什么诈。”
他向来不是盲目自大的君王,但对笃定的事深信不疑。没有任何顾虑,招手将信收到掌上,甩袖大步朝着御书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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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幽不多言,拍手请来一道青色的气息,将地上几个宫女的尸体处理干净,不留任何血污。
御书房里。
信摆在李明廷面前。
宦官汀幽上前,“陛下,让老奴替你拆信。”
李明廷摆手拒绝,“信是寻常信,不需非常法。”
说完,他折手撕开,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共计二十四张信纸滑出来。
李明廷皱起眉。这是信?
没去纠结什么,他捧起信纸,从第一面开始,看起来。
“叠云之帝,小生何依依,多有叨扰,还请见谅。
二月以来,北方之狼,起兵豪野……”
每张信纸都被塞满了工整的字,一共二十四张。
李明廷起初,以寻常心看待,但问候之语和事记一过,进入正题后,他渐渐来了精神,逐渐地认真起来,眉头的紧皱程度不断加深。态度跟面对朝会群臣的时候,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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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一字不漏,从前到后,看了个分明。
看了一遍过后,他精神大作,眉目跳动,“来人!来人!”
宦官汀幽闻声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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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墨伺候!”
汀幽见李明廷神情大惊之相,无敢多想,迅速取来笔具。
李明廷提笔蘸墨,铺纸动手,奋笔疾书。他写字不同于何依依,狂放许多,笔如游龙,墨如潜蛟。
但他并非畅快自由,每每到了关键之处,便无从动笔,只得再次从信纸中翻找研读细思,终觉明朗后,又满面喜色,继续抒写。
一张又一张纸被填满。
期间,汀幽几次催促用膳,李明廷充耳不闻,只字不理。
汀幽深感震惊,作为贴身的宦官,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陛下如此沉醉于某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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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下午,雕琢气太阳光黯淡过后,李明廷收笔,此时,他的手已经有些颤抖了。
他看了看亲笔,又看了看何依依的信,大叹一声,“天壤之地,谓有何郎。”
“陛下,此信所谓?”汀幽难免好奇。
李明廷喜笑颜开,“此信可谓绝色!当吾辈研读。”
汀幽震惊无比,他听见李明廷居然用“吾”自称。这意味着,李明廷将这封信视作为等君之物。
正当李明廷食髓知味,欲再次研读之际,第二十五张信纸以气息的形式浮现。
一行字出现。
“如上!陛下是否认同小生见解?”
李明廷挑眉,“有点意思。”这是要跟朕对话吗?
他想了想,提笔不蘸墨,凌空虚写:
“何郎才情旷古烁今。”
第二行字浮现。
“小生有一计,可解叠云困局。”
李明廷皱起眉,他知道何依依说的困局是什么。若是之前,他会觉得何依依说的是战局,但是看了信之后,他知道,何依依说的肯定是叠云建王朝之困局。
“何解?”他再次凌空虚写。
“西北之战,需大胜,切不可退让!黎民信力当为首要。圣人之奕,并非关键,不可以此为立。”
李明廷顿时眉头深皱,何依依所言,与叠云国现在的行动完全相反。他不能理解。
“此为何?”
“国运、实力、认可、信力,为国之本,叠云做局千年,国运充沛,实力深厚,认可明朗,唯有信力低微。古往今来,众国皆不以为意,在于其发展循序渐进,而非核心收缩、局部扩张,亦有等同之法,然未及信力者,皆溃之高楼蚁蚀。信力为国之蒙蒙,无形其意,有意起形。”
李明廷思量许久。他对何依依所说难以理解,同何瑶一样,他无法跨越千年的鸿沟,站在史实之外去看待一件事,本就是史实中人,自然受着历史规律的影响,无法明晰何依依之言是否为真。但他找不出其中的漏洞,并没有觉得何依依是在骗他。
无法得出结论,他选择迂回。
“何郎所言如繁星,谓之为何?”
“何家所遇困局,同叠云相当,故欲借叠云之势破局。”
何依依的回答很直接,挑明了跟你说那么多,是想让叠云国帮助何家。
这个回答反而让李明廷放心。他不觉得一个人会毫无目的地施加善意,馈赠事物。但即便他很放心,仍然无法认同何依依,毕竟叠云国按照之前的计划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若是按照何依依所说,推翻重来,要是失败的话,付出的代价很大很大。他不敢去冒险,叠云国稳打稳算上千年,他不想毁在自己手上。
“何郎所言极是,但叠云尚有解围之术,不必在意。何家需借叠云之势,也无不可。”
尽管李明廷不想接受何依依的建议,但他仍然愿意何家借势,因为何依依在他眼里是比整个何家还要珍贵的存在。从之前在明安城他就很在意何依依的成长,只是没想到,成长来得那么快,那么出乎意料。
“还请陛下多加考虑。”
“朕会考虑的。”
“西起喧嚣,北显纷杂,东生岌岌,南有蒙土。”
此句显露后,这第二十五张信纸轰然粉碎,消散殆尽。
李明廷皱起眉,他不理解何依依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也没来得及去问。
他想说什么?
何依依给李明廷的惊喜太多,以至于他将起看作是一个了不得的谋士,无法不在意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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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会不会可能在信里面暗示了我什么?
这么想着,他重新捧着信纸继续研读。
汀幽说道,“陛下,该用晚膳了。”
李明廷丝毫不觉得疲乏,随口说,“不必了。”
“陛下,龙体为重。”
“朕说,不必了!”
汀幽拜倒在地,随后退下。
一连整夜,御书房灯火长燃。
君安府何家。
“李明廷果然没有任何我的看法。”何依依笑道。这并不出乎意料。
何瑶说,“那接下来,就是你说的国运危机?”
何依依喝了一口茶水解渴,“没错,国运危机。其实也说不上危机,反而是对叠云国的助力。”
“怎么做?”
“大周无愧千年王朝,格局比没有建王朝的叠云国大上一筹。他们知道叠云国的弱势之处在哪,所以在正面对抗的同时,以和平之术影响叠云国内在。”何依依说,“从影人们的情报来看,叠云国内长期存在着分布较为散落的一群人,他们大都是文人,有诗人、书法家、棋道高手、小说家,亦有官家之人,史官、翻书郎、礼郎等等,这群人,喜欢以吹捧大周的方式贬斥叠云,谓以‘批评’,求以‘进步’,从而受到民间喜爱。因为这群人所行之事并不立马影响叠云风气,但长久以来,在一代人中形成一种潜移默化的观念,直白的便是大周好,叠云不如大周。没有人把他们当作一个群体,自然也就无从针对,无从定性,而叠云朝廷自然无从干预,所以任由他们侵蚀叠云黎民信力。”
“和平之术……这群人是大周养在叠云的?”
“没错,在和平之中杀死对手。这是大国喜欢用的对敌术,而这样的对敌术往往很难破解,因为走得太温柔了。”
“温水煮青蛙。”
何依依笑道,“温水煮青蛙,水烫了后,青蛙一样会跳走。但这种和平之术会一边升温,一边盖盖子。”
“这就是政治吗?”何瑶呼出口气,“唉,姐姐我果然喜欢不起来。”
何依依说,“其实,这种手段起源于鬼谷,以极其阴柔的办法破强敌用的,但被纵横家改良后,就成了一种难以破解的阳谋。所以,我一直在说,叠云国千年来的战略缺点也很明显,就是更难破解这种阳谋。”
“那,你是要替叠云破解?”
“要制造国运危机,要么直接从国运入手,要么刺杀核心政要人物,要么大肆破坏疆土,要么令其大灾。方法很多,但大多都不切实际。”何依依说,“而大周的和平之术就是可利用的一点。”
“怎么利用。”
何依依神情认真起来,“和平之术是温柔战法,对目前被侵蚀严重的叠云而言,最好的办法就是破而后立,把温柔战法推进成激进战法。姐姐,你听好。”
何瑶坐得笔直,“你说。”
“第一,我要你发动叠云国所有的造纸厂,向他们定制一种特殊纸。这种特殊纸分三层,会在被别人抒写的时候,脱落表层,露出中层,会在燃烧后露出底层。”
“这是要做什么?”
“让所有用纸的人知道叠云国危矣,用纸的人大都市文人,一个国家里,属这类人最有影响力。中层留字‘大周兴,叠云亡’,底层留字‘此为神昭’。把所有纸厂全部包下来,不让他们生产任何其他纸,全生产这种纸。”
何瑶皱起眉,“包下一整个国家的纸,花费确实高,还是那么复杂的工艺。”随后,她笑道,“不过这还不至于让何家伤筋动骨。”
何依依接着说,“第二,我要姐姐你在叠云国所有的庙宇、神像,凡是供奉神像之地皆留字‘大周辉煌万世’,最好能弄得神秘一点,什么金光、神音全部往里面放。”
何瑶表情忽然复杂起来,“然后呢?”
“然后……”何依依虚目,“明安城有一座文气碑,是上次荷园会留下的。那上面,寻常人留不得字。但我的话,没什么问题。到时候,我亲自写一篇文章,姐姐你帮我送到文气碑前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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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文章?”
何依依笑道,“大周讨敌檄文。”
何瑶眼神古怪,“难怪你说要冒很大风险,合着你是想让叠云国乱成一锅粥啊。”
何依依呵呵一笑,“大周希望和平之术,一点一点让叠云没有挣扎地死去,从他们在西北排兵布阵的方式可以看出来,是要打持久战的。而叠云国走偏了,没有认识到这一点。我这样做,无非也就是让叠云国开始挣扎罢了。不过姐姐并不用太担心,因为三招棋下完,叠云一定乱成一锅粥,四处恐慌,届时国运受损,以姐姐的手段,他们肯定不能很快查到何家,在调查的过程中,他们会发现大周养的那群‘批评’家,届时,十有八九会把他们,会把他们背后的大周当作罪魁祸首。等叠云真正知道黑手是何家时,已经为时已晚,那个时候的叠云必须破而后立了。”
“好小子,玩阴谋有一手啊!”何瑶狠狠地拍了何依依肩膀一巴掌。
何依依吃痛,嘶嘶吸气。
何瑶连忙又给他揉了揉,“没事吧。”
“没事。”何依依嬉笑一声,“姐姐就照我说的去做吧。文气碑的文章,过几天再来我这儿拿就是了。”
何瑶看着何依依,怎么看怎么满意,“好吧。姐姐就带着何家给你打一回下手。”
何依依笑着点头。
何瑶随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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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放心……就算失败了,也还有一招,只是我想,那一招叠云国还没有能力看到。
何依依神情变得冷清起来,虚望长空,眼神幽沉迷离,好似透着迷雾见到了那历史的滚滚长河。